“不需要,”时敏儿低笑,“交给警察太浪费了。”
……
时云已昏迷数日,时敏儿早早煲了一壶粥,买了鲜花,来到医院。
时敏儿只当他睡着,有时候她给他读报,说说身边的事,偶尔她会有一种父亲手指头在动的错觉。
但,他始终没有睁开眼。
“爸爸,你和梅姨的官司已经出结果了,她分了一成的财产,算是赢了还是输了呢?”时敏儿来到床边,“爸,你为什么要和梅姨离婚?”
在时敏儿记忆里,她和梅若华交集不多,也知道坏事都是时禾干的,与她没有关系,尽管,梅若华是知情的。
“爸,你什么时候醒来呢?”时敏儿握住他的手,把脸贴在他手背上,“爸爸,你好坏,我回来这么久你都没有和我好好团聚。”
“爸爸,你说我怎么办才能好?”时敏儿有些颓唐,脑海里都是厉晋城跳河的前的那句话。
虽说厉晋城并非是害她流产的凶手,但他曾逼她打掉孩子、朝她开的那一枪、为了和时禾结婚软禁父亲……
厉晋城痛苦的表情至今刻在她脑子里,或许,就像她误会是他在监狱害她流产一样,这一切是不是有什么隐情?
时敏儿觉得有点饿,想出去随便找点什么吃。她路过茶水间时,听到有人小声议论。
“喂,你们听说了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就上次不是602那个帅哥,
35、父亲醒了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