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国一看就哼哼了两声。
裴钺失笑,把薄荷糖给了简爱国:“不是戒烟糖吃完了吗,先将就着。”
谁要吃这个啊!
简爱国不想拿,但他夫人在旁边轻轻一咳,简爱国就不情不愿地接下了。
“裴钺啊,这是不是温故啊?”
局座夫人看了温故一眼,问裴钺。
裴钺一愣:“您是怎么知道的?”
局座夫人笑了,对裴钺眨眨眼:“你姐跟我说的。”
裴钺:“……”
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裴钺也没去刻意解释,只说温故是事务所的新员工,然后几人又聊了一会,裴钺确认简爱国是真没什么事儿后,才离开了医院。
走到楼下,裴钺又去了护士台那里,给简爱国那个病房缴了一万块钱。
作者有话要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