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简直是全身心的摧残——想做好总是遇到阻碍,不做了又怕被人指着说逃跑。将近有半年的时间里,陆泽林是没有放松过的。
对比当时的他,苏星宇相对轻松一些,可也不好过。
苏星宇擅长学习成绩优异,但这并不代表这他会说话好相处。他们研究所的学历要求最低就是硕士,其中博士也比比皆是,苏星宇哪怕是优秀毕业生,带着学校的推荐信破格进去,也不表达他就会受到同事的欢迎或领导的信任。苏星宇坐了三个月的冷板凳,才有机会慢慢证明自己。
他记得那时,他跟苏星宇最常做的就是一起去喝酒,然后感叹人生艰难。
做|爱?不存在的。
喝完酒连澡都洗不动,哪里还有力气能硬起来。
可付出多少还是看到了回报,时间久了,一切便慢慢地好了起来。只不过,那时他们也更忙,苏星宇又是忙起来要消失几天十几天的,在更长的一段时间里,他们连见面都是奢侈。
除了学生时代,现在是他们多年来,头一回像年少气盛时期一般,能够再天天腻在一起——虽然这是以苏星宇“病了”为前提才换来的。
蛋卷不知何时来到了他们的房内。兴许是刚才进来得横冲直撞,陆泽林并没有把门关上。
蛋卷还太小,怎么努力都爬不上他们的床。他在苏星宇床边扒拉好久,又可怜地喵喵叫了几声,奈何苏星宇睡太熟,没有听到。于是蛋卷转战战场,绕着床走了一圈来到陆泽林的床边,开始
我为陆先生病了_第81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