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这种人要真这么不讲道理,活着也没意思。我给你药,毒死他算了。”
陆泽林:“你就盼着我去坐大牢?”
“放心,都是新发现的毒,全球最新的毒|药库都查不到。”苏星宇的表情半真半假,“而且毒性又烈,想办法在他嘴唇上抹一滴,一分钟后保证他死的安安静静。”
“………”
时间再追溯到他刚开始追求苏星宇的时候,苏星宇根本不给他一个好脸色,每天躲他跟躲瘟神一样。
但当时陆泽林什么都不怕,又缠很紧,每天都在苏星宇去上课的路上堵他。
有次苏星宇看到他凑上来,故意拐去了人少的小路。陆泽林本以为苏星宇是肯跟自己好好说话了,结果苏星宇转身就是一个带着针的针筒抵在他手臂上:“这是我自己调过了浓度的麻醉剂,按照理论而言让你这辈子都醒不来也没问题,你再纠缠我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陆泽林的确是被吓了一跳。
有人会随身携带针筒作为武器吗?有人会随手调个麻醉剂出来恐吓别人吗?
但他的惊吓也就仅限于此,他并不相信苏星宇真的敢对他动手。
于是下一次,他在洗手间搭讪调戏苏星宇的时候,被苏星宇放倒在洗手间门口了。
陆泽林至今都清楚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。好好的一个人,突然手脚都软了,接着眼晕了,世界旋转了,他大脑还有点意识,身体却已经重重摔在地上了。想努力挪动却怎么都动不了,最后
我为陆先生病了_第10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