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又嘟囔一句:“刘夫人,来喝……我这都十杯了,你一……杯都没喝完。”
刘夫人?楚辞脑海里闪现出了不久前接木流意回来的时候群芳宴上。不是后宫妃嫔的也只有两个人。
一个十六七岁,肯定做不得夫人。
另外一个楚辞恰好认识,也恰好夫家姓刘。
“刘正昌……”楚辞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木流意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午后。昨天发生了什么她已经不记得了,只记得好像是楚辞把她接回了家。
身上光溜溜的……莫非这家伙趁人之危了?木流意仔细检查了一番,自己身上没什么异常,不像是做过那种事情。
卧房里不见人影,木流意自行穿好衣服,走出门:“三皇子呢?”
“王妃,如今已经该叫王爷了。王爷一早便出门了。”
“哦,诏书已经下来了……”木流意随口问道:“王爷干什么去了?”
“呃,好像是说……跟去找刘院士喝酒去了。”
嗯?喝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