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有些心猿意马,他回头,正逢女人对他妩媚一笑,那笑容里的意思,明眼人一看就知。
程子言心里颇为受用,这是他以前没有过的待遇啊,他一激动,就说:“放心,有我在,谁也欺负不了你。”
得了这话,女人得意的朝米恬笑。
米恬觉得一股血液直往脑门上冲,心里跟看见苍蝇吃了屎一样恶心。她深深地呼吸,然后抬手,准确无误地把杯子里的水泼到程子言的脸上。
水顺着脸颊流到领子上,程子言慌忙抽了纸巾去擦拭,一边擦一边愤怒地责问:“你知不知道我这衣服值多少钱?”
他用手比了一个数字,不屑地说:“你米恬一年的工资也买不起。”
余光瞥见梁田杯子里是褐色的咖啡,米恬笑笑说:“是吗?”说着她一把抢过梁田的杯子,手一斜,杯子里的咖啡尽数泼在了程子言的西装上。
短暂的沉默过后,程子言爆发,咬牙切齿地低吼:“米、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