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梁惊恐万分,他真是越来越摸不清高层了。
做完这一切天都快黑了,伏尧为了低调,用障眼法溜进片场。
他没有见过阮小西演戏,对于对方的水平,依然停留在上回对战芷栖的大戏上,再加上费琉梁总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便认为他就是那舟放飞自我,酣畅淋漓。
其实也挺有个人特色的。
然而现实跟他的想像大相径庭,让他再三确认阮小西没有被夺舍。
黄昏,木屋。
屋外炉上煨着汤药,炊烟升起,门却是紧闭的,正寻过来的翟亦瞥了一眼,朗声喊:“屋主人,药好了。”
屋门伴随着“吱呀”声缓缓敞开,首先看到的是一只推门的手,宽大的袖子因小臂上扬的动作微微后褪,现出一双如玉的手,接着一个人渐渐从昏暗的阴影中走向黄昏,来到炉前。
身姿如霜雪寒梅,一身病骨兼傲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