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二哥说他捡到我时,我还是只没开灵智的小小兔,躺在雪地里就快冻死了,特别可怜,他就抱回去捂着,捂了几天才缓过来。他以为就是只普通兔子而已,没想到过了两年我居然开灵智了,天天跟在他身后跑叫他妈妈……”
他说了一堆琐碎的废话,但伏尧没有打断他,静静由着他说完。
他明白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滋味,不由有种惺惺相惜之感。
他们是相似的。
阮小西啰嗦了一会儿自己的童年,突然意识到他严重偏题,忙喝了口水清清嗓子,又恢复平常的语调:“所以,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出生的,不过我开灵智那年是一九四九,符合国家标准。”说完他弯起眉眼,觉得自己讲了一个笑话,但看到伏尧无动于衷,才想起他听不懂。
好大的代沟啊,阮小西有些失落,这样的话有趣的事都没法同对方分享了。
伏尧微微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他拿起筷子,夹自己面前的烤鹿肉。
他心里已经有计较,打算拜访下阮小西的二哥,了解具体情况。
“你不问我别的了吗?”阮小西眼巴巴望着他。
光从外表上看,他长得的确很好,小脸尖下巴,唇形美好,无时无刻不是红润的,让人有想细细描绘的欲0望,不说话的时候乖巧可爱,尤其那双水汪汪的眼睛,小鹿似的望着人的时候,提再过分的要求都是理所当然、无法拒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