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身体往杜飞方向倾斜，看样子对杜飞的事情也很有兴趣。
“我想把刀螂海外发行合约签约出去。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兴趣。”
徐建的脸色瞬间不好看了。自己现在就是全力营造出刀螂的歌曲艺术水准不高的氛围，不管多流行也是难登大雅之疼。侧面打击杜飞的创作能力。
要是找老李背书海外发行，那意义就不一样了。
董晗的脸色也是不好，她也是明白了杜飞的意思。发行肯定成绩不会怎么样，但这都是小事。只要质疑没有了就行，反正内地也是赚得盆满钵满。
这就是杜飞安排刀郎在艺术学院活动，让艺术学院给刀郎站队之后的又一个大手笔？
董晗咬了一下红唇，不断地打量着杜飞。
穿着比徐建随意。但那种有点痞气，有点硬气，却是让他更有魅力了一些。关键人长得真的是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