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取名字干嘛呀。”泠潇不以为然,“你可以回去告诉他,不用这么费尽心思地监视我,我对他的天下没什么兴趣,我身边的人也没兴趣,更何况——”
“更何况什么?”
泠潇头微微一偏,噙着冷笑:“更何况,如果我想要他的天下,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。”
卫青的表面一片平静,内心早已翻江倒海,眼前的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人,要有何种魄力和洒脱才能说出这些话,一时间对泠潇的来历的陷入了沉思。
泠潇见他发呆,心中暗道,真是的,这刘彻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,才见过一面就要这样了。月色朦胧,一眨眼,那个泉边的佳人已不见了踪影,待卫青回过神来,这空旷的山林只剩下了他一个人。
本来以为可以过几天清净日子了,没想到这事儿一旦出来就全找上门了,第二天一大早,学堂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