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冬季时太阳离地面最近,因为那时地球处于近日点,这不是离得近就一定热的,得看太阳直射在哪个半球,由于地球存在黄赤交角,才有了这四季变化,只不过,最冷的冬季恰恰才是我们离太阳最近的日子。”泠潇简短地解释了一下,看到他们一脸迷茫的样子也知道他们是不可能明白的,两千年的时光啊,已经不止是代沟可以形容的了。
“夫子,我们该上路了。”泠潇也不过多地解释了,因为没用啊。
正在行进之时,前面却来了一个汉子,步履踉跄,就像是喝醉了一样,只听得他嘴里唱着:凤兮,凤兮
何德之衰!
往者不可谏,来者犹可追。
已而已而,
今之从政者殆而!
孔子听到这些话,立刻想要下车与之攀谈,可是那人却急急避开了,孔子无奈地摇摇头,只听子路说:“夫子,这种狂人,何必理会。”
“他只是佯狂避世罢了,也是个有才之人啊。”说着,孔子便上了车,却仍在思索着那狂人的话。
“接舆……”谁也没有听到泠潇的一声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