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冷,您把这个披上!”
楚鹰却将才披好的披风解下,系在了南宫情的墓碑上面,他喃喃地:“情儿,把这个披上,你身子虚。我知道,你是最怕冷的。若是冻病了,落下课程,为师还要给你补课呢。”
面对一个这样的“夫子”,董卿和穆君丽也是无可奈何。
冬去春来,转眼南雁北归。
楚鹰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,不过神智和先前相比,倒是清楚了很多。还是象那些日子,他每日还要去陪着南宫情,和南宫情讲话。
这天,楚鹰又去看南宫情。
他忍不住眼中的泪水:“情儿,你在那边一定很寂寞。等着我,我这几日就去陪你。到了那边,我再也不对你讲绝情的话了。什么都依着你,你想怎样就怎样,我们再也不分开了!”
春天的脚步渐渐地远了,董卿端了一碗汤药站在楚鹰的床榻旁边:“夫子,该喝药了!”
楚鹰微微地摇着头。
董卿劝道:“夫子,您这又是何必呢?”
楚鹰缓缓地张开眼睛,以往的华彩荡然无存。他轻轻地颤抖着嘴唇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。董卿和穆君丽赶忙来到楚鹰的身边,将耳朵贴近。
楚鹰的声音细小而微弱:“把我……同情儿……合……葬……”
董卿和穆君丽依照楚鹰的叮嘱,把他与南宫情合葬在了一起。墓碑上没有姓名,正面写着“长相知”,背面刻着:
“你侬我侬,忒煞
尾声 同棺同椁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