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与自己的弟子私通,这件事情完全是南宫情自己一个人在折腾啊!”
邵韵把自己的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唇边,那意思是叫岳峡“别出声!”然後,他再用指了指旁边。
南宫情见楚鹰依旧是如此地无情,便将话锋一转:“夫子,从前在咱们‘翔舞草庐’总是你抚琴或击鼓,弟子等作舞。今天,在这囹圄之中,就让弟子为夫子唱一首歌吧!”
不等楚鹰回话,南宫情开口唱道:
“知否?知否?
我为何不扫门庭,懒得对镜梳头?
知否?知否?
我有千盅愁,万盅忧?
知否?知否?
多少恨欲溢心头,难上眉头?
知否?知否?
看它春色年年,我的芳心依旧!
知否?知否?
一腔心事羞出口,谁怜我镇日闷愁?
知否?知否?
恨郎君心意如铁,我终身休配鸾俦!
知否?知否?
身如弱柳难寄,心事全赴东流!
似这般不解风情,辜负我一番吟奏!”
南宫情唱完,从眼神当中射出一道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,使得楚鹰为之一震。
楚鹰颤抖着双唇,半晌後只对着南宫情说了这样的一句话:“情儿,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……有些事情……不可以发生……”
南宫情面无表情,脸上干干的,眼睛里头也是
第一百六十三章 最後的表白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