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伸出一只手,将头上的斗笠向下按了按。这时,浮子又动了,他顺势一提鱼竿,却是一条小鱼。他转过脸来露出了庐山真面目。不是别人,正是那个看不惯前任兵部尚书陈有锋苛扣军饷,不肯出兵的大将军——晏钦。
只见晏钦冲着那名仆从呵斥道:“都怨你!跟你讲过多少次了?本官垂钓之时,禁止打扰!你跟随本官多载,怎么就是记不住呢?”
“诺!”那人低下了头,“兴儿知道错了!”
晏钦没有再骂兴儿,依旧垂钓,直到夕阳西下才收了鱼竿预备回家。
在路上,主仆二人各自骑着马,并辔前行。
兴儿道:“将军,依奴才看,您这回出来,收获比往日都多。”晏钦问道:“哦?何以见得啊?”兴儿道:“您看,往日你都是钓半篓子就回府了,可今儿个,您是钓了满满的一篓子呢。”说着,馋兮兮小眼神儿朝这装满鱼的竹篓子里直勾勾地瞅着。那模样,把晏钦也给弄笑了:“今儿个本将军赏你吃鱼!你最爱吃的‘跨炖鱼’!”兴儿傻傻地笑着:“嘻嘻嘻嘻……”
钟宏受父亲钟亚侠之托,去规劝晏钦出兵,可他却迟迟不行动。
这一日,钟亚侠实在是忍无可忍了。他下朝回来,见到钟宏劈头便质问道:“宏儿!今儿个早朝,探马来报,说是陇西叛军又拿下了五座城池。你……你说你怎么还闲在府里品茶啊?”端起钟宏的茶杯,钟亚侠上眼一瞧:“哟呵!还是上好的青花瓷哦,里头泡着的,
第一百零二章 激将法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