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尽灯枯了。“现在该是什么时辰了?”南宫情口中喃喃自语。
又不知过去了多久,“咳咳——”南宫情咳嗽了几声,许是着凉了。
油灯真的是油尽灯枯了,四周黑漆漆的,南宫情对自己说道:“南宫情,你要勇敢些!这是‘翔舞草庐’的石室,是自家的地盘,没什么可怕的!”
就这样,南宫情不断地对自己说道。
一夜过去了。
九名弟子按时来到练舞厅,等待着夫子的教诲。
楚鹰一来到,也不说今儿个练习什么舞,却只是问沈媛:“昨儿个晚间,我吩咐你的事情可做妥当了?”沈媛见夫子问她,吱吱唔唔地:“我?这……这个……”楚鹰见状,知道其中另有蹊跷,于是就进一步质问:“别吞吞吐吐的!究竟怎么样了?”沈媛用手指了一下身旁的竺长岚:“回夫子的话,弟子才要去做您吩咐我的事情,才巧就碰上了七师妹。她说,大师姐找我有要事相商,我……我就去了大师姐那里。再後来,後来……後来,弟子就将您吩咐弟子的事给忘记了!”
听沈媛这么一说,楚鹰急匆匆地便往石室里走去。
来到那里间的石室,在那儿,南宫情摊在地上,楚鹰走过去,用手轻轻地碰了碰南宫情的额角,温度是滚烫的。楚鹰把她抱了起来,她浑身已是瘫软无力,那憔悴无华的面容直直地刺弄着楚鹰的双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