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走到哪里去呀?是不是找夫子去告状呀?我告诉你,小贱人!夫子才不会买你的账!你难道看不出来吗?夫子是最讨厌你的,因为你打骨子里就是一个‘贱人’!”南宫情苦笑了一下:“既然七师姐认准了夫子不买我的账,那我又凭什么去找夫子告状呢?”被南宫情这么一反问,竺长岚竟然答不上来了,她气急败坏地照着南宫情的膝盖上就是一脚,重重地踢在上面。本来,早在南宫情当初来拜师学艺的时候,就曾经在“翔舞草庐”的门前跪了三天三夜,膝盖乃是陈年旧伤。这会子又被竺长岚这样摧残,痛得她当时就面目扭曲了,可是南宫情硬是忍耐着,没有叫出声也没有滴下一滴眼泪。
竺长岚继续威胁道:“不要怪我心狠。要怪,就怪你自己,谁让你放着别的男人不去喜欢,偏偏要去喜欢夫子呢?”
南宫情膝盖疼痛得要命,她根本就没有在意竺长岚说的什么。这时,就见竺长岚脸上冷冷地奸笑了一下,一个推掌,竟然将南宫情推下了那座高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