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的,自己犯了错误,这是必须要受到的惩罚。
南宫情小嘴儿撅撅地,瞟了楚鹰一眼,然後,她乖乖地立起半脚尖,沿着那些金箔一点一点地踏着。
依照楚鹰素日的脾气,当他惩罚弟子走“金箔”的时候,他不喊停,那弟子是不能停止的。就这样,南宫情立着半脚尖在那些金箔上面走着。
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,南宫情的额角、衣衫上面都渗出了汗珠儿,可她知道,没有“夫子的命令”,是不能停止的。
旁边,马红梅的嘴角恨不得撇到天上去。竺长岚走到马红梅的跟前:“大师姐,您看小师妹那副样子!”马红梅的嘴角憋得更过分了:“该!谁让她一天到晚想什么不成,非要打‘夫子’的主意!”竺长岚淡淡地:“我估计,夫子这样对她,她的心也该有所收敛了吧!”
面对这些议论,南宫情不做任何反应,她只是在走着那些金箔,就这么走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