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子,弟子不明白。您为什么不教我练舞,而只是让我在这儿抄写?”南宫情不解地望着她的夫子。
“我说过了,‘师命不可违’!不该你问的,你就别废话!”说罢,楚天羽又看了一眼南宫情,便夺门而去,留下了一抹白色的影子,映在了南宫情的眼中。
两个月过去了……
“翔舞草庐”的花园里,有一个不大的池塘。那里面栽了很多菱角,一阵爽风吹过,泛着沁人心脾的香气。
九月是天气,秋高气爽。
“孟晨师姐,你的‘踏盘舞’是越来越长进了!”穆君丽在一旁称赞道。竺长岚抿嘴儿微微一笑:“妙然,你应该知道,我所擅长的,是‘飞天舞’,最近也不知夫子是怎么了,非让我练‘踏盘舞’。再说,谁不知道,在整个‘翔舞草庐’,你的‘霓裳羽衣舞’跳得是最好的!”竺长岚害羞地低了一下头,凤头步摇随之颤巍巍地晃了一晃,映衬着秋日的阳光,令人觉得扎眼。
室内,南宫情依旧在书写着《道德经》。
“道冲而用之,或不盈。渊兮似万物之宗。解其纷,和其光,同其尘,湛兮似或存。吾不知谁之子,象帝之先。
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。圣人不仁,以百姓为刍狗。天地之间,其犹橐迭乎?虚而不屈,动而愈出。多言数穷,不如守中。
谷神不死是谓玄牝。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。绵绵若存,用之不勤。
天长地久。天地所以
第二十三章 书法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