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如果不仔细近距离看根本没办法发觉。
“齐昊,你听我说,不是那样子的,是——”
齐昊将手里的电话摔在地上,昂贵的电话四分五裂,他突然笑了。
“可可,你现在,还有什么要说的,嗯?”
可可被他话里透出绝望的冰冷,冻的不由得瑟缩。
他看起来,好绝望也好...恐怖。
“我那么疼你,那么纵容你,而你,就是这样回馈我的信任?”他柔柔的声音让可可双腿发软,这样子的齐昊,根本不是她所熟悉的那样。
而她此刻的表现,在他眼里看来,俨然就是心虚。
“很好,既然你这么无视于我对你的宠爱,那么——”他抽出自己的软剑,锋利的剑刃在烛光下反射着阴冷的光。
“你要杀了我?”她有些绝望。
“杀?”他眯起眼,冷漠的说道。
“死对你来说太便宜了,我会让你——生、不、如、死!”
他一字一句,她犹如坠入万丈深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