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若不是她咬紧了牙根,说不定就疼得叫出声来了。
她累瘫了,换上干净的衣服,草草收拾了一下桌面,就倒头躺在床上,两眼一闭,睡了过去。
三日的时间很短,雾清诺的伤口只结了痂,还时常隐隐作痛。
到了沈暮凡定好的时间,有一个小太监前来带雾清诺去见他。雾清诺应好,顺从地跟着小太监走了。
小太监领着雾清诺去到书房门口,示意她自己进去后,就退了下去。
沈暮凡此时正在看着公文,仍是一身张扬的红衣。听见开门声,他头也不抬,只淡淡道:“来了?”
雾清诺不卑不亢道:“不知太子殿下找我,所为何事?”
“你来自何处?”他不答反问道。
雾清诺心下一转,从那日他与白湛的对话可知,这西凉太子是个极其多疑的人,单单是白湛的一个笑容都能惹其猜疑,可见他是由多么地不信任他人。
而且,即便白湛背叛了他,念在二人二十多年的情谊,他也不该用那般残忍的刑罚对待他,还不如一刀了断,可见沈暮凡是个对背叛零容忍,又心思狠辣冷漠的人。
心里思索不过转瞬之间,雾清诺很快就决定好了,如实回答:“草民来自北川。”
在权贵面前承认自己为异国之人是很冒险的,因为这样很容易就会被当成细作,惹来杀身之祸。她在赌,赌沈暮凡就是想听她说她来自北川。
沈暮凡批复公文的手一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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