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扇,撑着下巴,声音懒散:“本少爷觉得这就是正事。”
话音刚落,厢门被打开,仅着粉色抹胸的柳如絮面带羞怯,迈着婀娜的脚步走了进来。尉迟锦见状,风流一笑,让她坐下。
柳如絮依言坐在尉迟锦对面。追云则退到一边。
尉迟锦聚精会神地端详她,看了一会儿后,他心感失望,这柳如絮担不起天下第一美人这称号。远看柳如絮只觉得她妩媚美艳,近看却觉着失了几分灵气,美则美矣,却不足惊人。
心中虽然失望,他面上却不表露,为柳如絮斟了一杯茶,递至她面前,笑道:“听闻姑娘琴技高超,不知是否愿意为本少爷弹上一曲?”
“能为公子奏曲,是奴家的荣幸。”柳如絮没有喝尉迟锦为她斟的茶,施施然起身,微微一福,走到一旁的琴前,垂着眼帘,拨弄起琴弦。
尉迟锦轻轻眯起桃花眼,神色慵懒惬意。
屋顶上的雾清诺有些不耐烦起来,又是听曲,这曲有这么好听吗?哎,到底什么是第一次啊?好想知道!那人什么时候才开始?
见尉迟锦仍旧坐在椅子上不动,雾清诺索性收回目光,仰躺在砖瓦上,以手为枕,翘着二郎腿,百无聊赖地欣赏起苏县的夜景。
苍穹像是被泼了墨一般,黑得浓郁,细碎的星星随意地洒落,闪闪发亮。微风轻拂,倒也轻松惬意得紧。
屋内琴声慢慢消失,一曲终了,尉迟锦揉了揉额头,看也不看柳如絮一眼,
真是个豪放的姑娘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