棉布微笑着说:“袁小姐,我要剥你的皮了,怕不怕呀?”
袁宝吓的哭喊:“爹爹救我!爹爹救我!”
“袁小姐,你爹救过你一次了,为了救你,生生剜了我女儿的心,还命我做给你吃。可还记得那颗心的滋味?你既食了我女儿的心,便用你的皮来为我女儿制天灯,一命抵一命,才是公平。”
说着话,碧鸢用刀切开了袁宝的肚皮,“噗嗤”一声,鲜血溅了碧鸢一脸,袁宝疼的发出尖利的叫声,袁大虎心如刀割,发疯似的坐在椅子上挣扎,却只能发出闷哼。
碧鸢抬起胳膊,用袖口轻轻擦去脸上的血水,继续手上的动作:“袁老板心疼了?我呀,一想到正在为女儿报仇,便欣喜若狂了呢。不知袁老板剜我女儿那颗心时,是不是也像我现在一样高兴呢?”袁宝被疼的晕死过去,不再哭喊了。
袁宝腹背上的皮被剥了干净,虽然失血过多,但并未伤及腑脏,故而还吊着一口气息,口中依然微弱的说着:“爹爹救我……”
碧鸢慢慢的将人皮在炭火前烘烤,不去理会那袁宝正受着剥皮之痛,待人皮烤出了油脂,收干紧实,便用针线细细将人皮缝制在灯架上,制起了灯身。不到半个时辰,一盏小巧的天灯就制好了。碧鸢满意的笑了笑。桌上的袁宝,已经死透了。
轻轻放好这盏灯,便拿起刀向袁大虎走去,剥开肚子,连着腹背的皮,一并割下。袁大虎滴着满身的血,看着自己的皮在碧鸢手中烘烤,缝制……
天灯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