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,不让他再磕头,故作镇定:“先别哭,我们再去山上找,万一是别人呢,万一不是康盈呢,不是说脸被划烂了,又怎能笃定就是康盈不是别人呢……”
“康盈左手那道疤痕……”小二说不下去了,又低下头去使劲儿磕头。
碧鸢心下一沉,再顾不得小二没命磕头,便晕死过去了。
独乐阁内,廊下的竹榻上,碧鸢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婶子醒了?”一位水灵灵的丫鬟说到:“婶子莫怕,这里是独乐阁,我是香儿。又指了旁边一位英姿俊逸的青年说道:“这位是我们阁主,白先生。”
“小姓白,白墨笙。”白墨笙行了礼,碧鸢赶忙回礼。另一旁的木儿走上前去,对碧鸢说明了独乐阁存在的缘由。
碧鸢想着惨死的女儿,流着泪跪在白墨生面前:“请先生帮我报仇,我要那袁家父女不得好死,替我苦命的女儿偿命!”
如此坚定不移,舐犊情深,白墨笙便没有相劝,吩咐木儿去荷花池取了一颗荷花来,翻手变化为一只灵巧的荷花纸鸢,交给碧鸢。碧鸢捧着风筝,磕了三个头,离去了。
碧鸢再睁开眼,躺在袁府的下人房里,手边多了一只荷花纸鸢。厨子端来一碗粥放在桌上,嘱咐碧鸢喝了,好生休息,就出去了。
碧鸢拿起纸鸢,出了袁府,来到竹生坊的门外,伸手探了探风向,与那日在荷花池旁一样,是东南风,风力刚好,便将纸鸢丢向风中,握着线轴一抻,一顿,清
天灯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