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死之人了。”
窦迪柏听了这番话,喃喃说着:“是了,才刚我心口一阵绞痛,昏死过去,想着可以与妻儿在黄泉路上为伴,却又恨极了岳父心狠手辣,不甘心就这么去了,留他这杀人凶手在人间逍遥。妻儿之仇未报,终究意难平啊!”
白墨笙静静地说:“白某倒是有办法帮窦公子报仇雪恨,‘独乐阁’便是这样的存在。只是,一旦这仇报了,公子就犯了杀戒,来世也还是要有业报的。公子今世发生的一切果,都是前世种下的因,不若就此放下前尘恩怨,投胎到了下世,再种善因,化解恶果,可好?”
窦迪柏看着池中荷花静静思量,半晌,抬起头来,对着白墨笙的眼睛,坚定的说:“求先生帮我!若能报了妻儿之仇,阿鼻地狱也是甘愿下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。”白墨笙叹了口气,转向身旁的小厮木儿:“把东西交给窦公子吧。”木儿上前一步,将红木盒子放入窦迪柏手中……
“醒了!醒了!公子醒了!”见窦迪柏睁开双眼,顺儿大喊起来!
窦老夫人拄着拐杖坐在床边,喜极而泣:“儿啊!你可醒了!!儿媳妇刚走,你断不能再出事了啊!你们小夫妻恩爱,老天何苦带了她去!倒不如让我这把老骨头替她去了,也免你受肝肠寸断之苦啊!”
见母亲泣不成声,窦迪柏伤心欲绝:“娘,孩儿不孝,让娘伤心了。儿子会振作精神,料理玉铭的后事,请娘放心吧。”又安慰了一阵子,送亲娘回房休息
血瓷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