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。一来,请娘安心。二来,大爷二爷为娘大寿绘了长寿图,开了我陪嫁时的一块徽墨,我想着娘平日抄经写蝇头小楷,也是用到墨的,就把这墨宝拿来孝敬娘了,平白放回屋里也是个摆设,不如物尽其用,娘用来抄经,也是这块墨的造化了。”
杨老夫人笑起来:“我的儿,难为你一片孝心了!”
惠娘的丫头翠儿便把徽墨拿出来放在杨老夫人的砚台旁边。惠娘站起来亲自滴水研墨,墨汁化开,香气四溢,杨老夫人用毛笔沾了墨汁,抄上几句经书,写起字来色泽均匀,墨汁顺滑,暗香浮动,果然上品。见杨老夫人欢喜,惠娘便告退了……
杨老夫人喜得墨宝,一日竟抄了大半本经书才觉得乏了,叫丫鬟揉揉肩膀,吃了碗银耳羹,和着砚台上散发的徽墨幽香,躺下休息了。
朦胧中,看到几个孩童在一片荷花池旁嬉闹,定睛一看,是四个女童,最大的女童十三四岁的样子,剩下三个女童十一二岁,分别抱着三个裹着蜡烛包的奶娃娃,女童们肤白若瓷,个个水灵,在这荷花池旁,活像画上走下来的小仙女。
杨老夫人喜不自胜,走近了些:“这小姐妹们抱着弟弟们出来玩么?”年纪最大的女童抬起头看着杨老夫人,老夫人心下一惊!宽额头,丹凤眼,这孩子的面容像极了过世的杨老太爷。
女童微笑着轻启朱唇:“娘在阳间有两位哥哥承欢膝下,真就把我们姐妹四个忘了呀。”眨眼间,四个女童已经站在了杨老夫人
夭折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