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印。说起来,赵德妃也的确比你端庄大度,蕙质兰心。”
太后戳到了的梁白卉的痛处,她撇着嘴心里委屈,却是再不敢多言什么。
太后又继续道:“你是哀家的侄女不假,却也别忘了自己嫔妃的身份,遇事如此不顾大局,不识大体,若非这宫里有哀家护着,谁还能容你这般横行霸道,刁钻刻薄?你自个儿不思进取,如今陛下刚赏赐了个宫女便急成这般模样,简直丢我们梁家的脸面。”
梁昭仪规规矩矩跪在地上,规规矩矩认错:“太后恕罪,嫔妾知错了。”
看她听话,太后也便不再训斥,只摆了摆手:“跪安吧,这几日待在寝宫里抄写佛经,把你的性子收一收。”
“是。”梁昭仪心不甘情不愿地应着,嚣张地来,灰溜溜地走了。
太后望着那丫头,颇为无奈地摇摇头,跟着李尚宫抱怨:“这孩子性子骄纵,头脑又十分简单,根本不适合待在这宫里,若非当初哥哥嫂嫂们坚持,哀家倒是更愿意从旁系里挑一个。”深宫之中尔虞我诈,当初她入宫时便没少受罪,能有今日的地位那是多少个不眠不休的夜晚换来的。
她当年自认城府计谋皆不输旁人尚且如此,何况这个宠坏了的黄毛丫头?
李尚宫自是不好评判什么,只淡淡笑着:“昭仪年纪小,性子倒也是率性。”
太后摇头:“就怕她自个儿没本事,最后被人当了棋子也不知道。这丫头我如今是不指望了,她只要本本
第十一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