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一个饼,彻底点燃了那些人心中压抑的怒火。
二房的南宫流是南宫湛的父亲的小妾所生,年值四十,生得高大,为人粗鲁,是正五品的上骑都尉。
他看着白氏手里抓着白布包,那里面装着官兵刚分发下来的馕饼。
瞧见白氏把白布包往身后藏的动作,他冷冷一笑:“还是乖乖交出来吧。”
“凭什么?”白氏昂高了头,不畏不惧。
她是药王谷受尽宠爱的小姐,又曾是太医院院首的夫人,且有着一身高深的武功,还真是不怕这小小的落魄上骑都尉。
“哼!”南宫流冷哼一声,指着昏迷不醒的南宫湛道:“凭什么,要不是因为他,我们会落到这个地步?今日这饼,你是交也得交,不交也得交,否则……”
一道轻柔却有力道的女声传来:“否则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