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不是高手,这明显是有备而来,若是今日庆功会被闹翻,这野望的名声可也就臭了。”
“只怕这不仅仅是剑冢一家的试探,四大隐世家族,还有古武世家可一个个都蠢蠢欲动,对野望早已经有了觊觎之心。”
“你们说,秦浩会出现吗?”
姜初然瞥了眼台上的柳絮,咬了咬牙:“这杯酒就让我陪公子饮了。”
“嗤,你算个什么东西?啧,让我瞅瞅,倒也是有几分姿色,给我当个丫头,倒也是可能,哈哈哈哈。”剑一白往前迈了一步:“王怜雁,要怪就怪秦浩那个缩头乌龟,两个月了……不会是死了吧?”
“闭嘴。”王怜雁不知哪里来的勇气,摸搓着手指,喝道。
“小丫头,放心,我会好好折磨你的,这小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啊,当日秦武王能强行夺走秦浩的女人,今日我倒也效仿秦武王一次,哈哈哈。”语罢剑一白将手抓向王怜雁。
姜初然大惊,奋不顾身的挡在王怜雁面前。
嗤!
一道凌厉的剑气直接穿透了剑一白的掌心。
鲜血直流。
剑一白面色骤变,想要反抗,却发现自己的身形根本动不了。
“两个月不见,看来诸位似乎忘记了我秦浩说过的话。”熟悉却更加霸道的声音响彻在整个会场:“我说过,但凡我野望之人,任你是何身份,任你有何地位,都欺之不得,凡过界者,必将付出代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