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
女人一边骂一边来哈二嫂的痒,将二嫂哈得满地打滚,一个劲地求饶:“春桃我不敢了,不敢了,停手啊,马死了(麻死了),羊死了(痒死了)……。”
全村的群众都在祝福他俩,觉得他俩是天生的一对,地造的一双。
回到山神庙里,他俩打开门锁,又一起扑在了炕上,幸福而又满足,瞧着屋:“结婚了,成亲了,有家了……真好。”
“姐,你高兴不?”根生问。
“嗯,高兴,根生,你以后别叫姐了行不行?我听着别扭。”春桃真的很别扭,领证以后他俩就是两口子了,哪有男人称呼女人姐的?这不差辈分了吗?
“那我叫你啥?”根生问。
“和别人叫一样,叫我……春桃。”
“才不嘞……。”根生摇摇头:“我和别人一样叫你春桃,就显不出咱俩亲热了。”
“那你想叫我啥?”
“我想叫你……春。”
“叫……春?”
“嗯……。”
“难听死了,哪有人叫……春的?不行不行,这名字听着就很变……态。”
“那我叫你小桃行不行?”
“行,可惜我的年龄比你大,小桃听着也别扭。”
“总不能叫你老桃吧?”
“嗯……还是小桃好,你喊一声我听听。”
“小桃……。”根生终于喊了一句。
“哎……。
第495章 送喜帖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