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了,俩人是一路推回来的。
走进家门,将摩托放进车库,春桃的心里纠结不已。咋就认杨进宝做了干弟了呢?那我以后咋办?还要不要钻他的被窝?
钻吧,关系是姐弟,多尴尬啊?可不钻,她又……憋得慌。真他奶奶的急死人,多好的童子鸡啊,就这么给错过了。
女人整整一天都没有吃饭,躺在炕上辗转反侧,眼前一直是杨进宝浑圆的肩膀,鼓鼓的腹肌,还有挂满汗珠子的脊梁。
她翻来覆去睡不着,觉得身体燥得晃,哪儿都不得劲。于是,在床上乱挺起来,挺来挺去,衣服就挺没了。
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起来,摸到哪儿,哪儿就火烧火燎地痒。
两只手滑过脸蛋,脖颈,在胸口上停留,最后一点点探触到了衣服的里面。
轻轻一碰,身体就颤抖起来,嘴巴里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呢喃,玩起了……自摸。
自从当初在酒店被佟石头夺走一切,男人将她娶回家,尝到了哪种事儿的好处,春桃就留下了自、渎的习惯。
佟石头不在家的时候,她几乎每天晚上自娱自乐。
女人想着杨进宝,抱着枕头在席梦思上打滚,枕头被揉皱了,一条床单子也被扯得咝咝啦啦响,席梦思发出了惨不忍睹的咯吱声。
不知道过多久,春桃终于打个冷战,身体被闪电劈中,彭拜的宣泄好比黄河掘开的口子……。
河水流淌尽,她才呼呼喘着粗气,
第34章 不离不弃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