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,也还能够让叶瑾同她的老姘头盛文泽见上一面呢,倒是不知,他们二人若是见上了,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。
沈锦婳取下腰间的香囊,从里面将那块黑色的玉佩取了出来,拿在手中把玩着。
这两种法子,最为解恨的,自然是第二种。
可若是第二种的话,便也会有一定的风险。
沈锦婳的目光落在那黑色的玉佩上,脑中乍然浮现起萧桁的模样来,心中却突然有了主意。
“给我准备笔墨纸砚。”
两个丫鬟连忙应了声,红杏飞快地下了楼,找掌柜要了笔墨纸砚,随后又送了上来。
沈锦婳取了纸来,等着丫鬟磨好墨,便开始提起写起信来。
不到一刻钟,信便写好了。
沈锦婳将信纸吹干,兴致勃勃地取了信封来装了起来,又叫丫鬟取了帷帽过来,让两个丫鬟在屋中候着,便径直下了楼。
那马车仍旧停在院子里,马车车夫见着沈锦婳走过来,连忙从马车车辕上跳了下来,同沈锦婳行着礼:“夫人。”
“……”沈锦婳脚步猛地一顿,嘴角轻轻抽了抽,声音轻轻地:“我可不是你们的夫人,莫要乱叫。”
马车车夫却没有应声,只规规矩矩地立在一旁,仿佛压根就不曾听到沈锦婳的话。
沈锦婳没辙,心中想着,萧桁是个无赖,他的人也是油盐不进的,跟主子一个德性。
沈锦婳也懒得再计
第二百四十三章 主动权,在她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