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有些心惊,又有些害羞,晃晃手里的保温盒说:“你同事说你没吃晚饭,胃病都犯了,所以我给你送吃的来了……”
辛安的嗓音,娇柔、甜美,带着丝丝柔媚,让冷弈溟整个人都松了口气。
一听‘同事’,冷弈溟一边接过保温盒,一边看向不远处正在偷溜的庄羌,提高嗓音径直下令:“庄羌,负重二十公斤,槽场二十圈!”
原本背对着他们的庄羌默默停下脚步,帅气转身,踏脚、敬礼,喝:“是!冷爷!”
他怎么知道,他一个电话竟然会让辛安遭遇这样的事啊,这二十圈,该的。
旁边的小警员偷偷看一眼低下了眸,男人结婚,难道变化真的就那么大,这根本就是妻奴啊!
冷弈溟可不理会别人的想法,伸手揽着辛安将她放置到车子的副驾驶上,自己上了驾驶座才对下面的警员说:“全都继续加班,刚刚反应慢的,自己去襙练,我一个小时后回来!”
说罢,冷弈溟踩下油门,稳稳开车送辛安回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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