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愤地挥手让我们滚蛋。
出了办公室的门,他好像想对我说点什么。我那个时候心里还在生气,根本没有给他机会,一脚踢在他屁股上,只送给他一个字:“滚!”
本来我就是一句气话,哪想到一语成谶,邝大年真的滚了,永远地滚了……
第二天一早,他就在老薛和另一个警察的带领下出去外诊了,我那时还在车间兼着统计,不知道详情,只是傍晚送饭的忽然告诉我们:邝大年疾病突发,死在医院里了!
我震惊了!顷刻间就觉得心里好像缺少点什么,尤其是送饭的后面的话“听干部讲,医院的医生说他要是早一个月出去外诊,就能保住一条命,这个病完全是拖出来的!”让我一时间有种很深的罪恶感……
邝大年无亲无故,后事很简单,仅仅一天就办完了。当我还没有从这个自责悲伤的情绪中走出来的时候,指导员又把我叫去,交给我新的任务。
我怀着忐忑的心情跑到值班室,本以为指导员是不是知道了什么,要责问我,但是他一开口,我才知道,我把所有的人都想得过于善良、美好……
“那个邝大年折子上还剩下多少钱?”指导员开门见山,没有一句废话。
我愣了一下,才赶紧说:“他原来有两千二百四十元,外诊开出去两千元整,现在还有二百四十元的零头。”
“那够了!”指导员点点头说,“你去百货站,用这二百四十元钱,给我和做考核的李干事,一人买一只好一些的
512东窗事发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