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。在此后的岁月里,我们无论是在监狱里面,还是出来以后,问起张义,他都极力否认,一脸正经地说:“你们的思想太邪恶了,我们就是谈谈心,说说话,顶多拉拉手,其他的事情——绝对没有!我老张对天发誓!都是成年人了,至于那么干柴烈火吗?”
对于他的话,我们自然是没有一个人信,我想看我的书的朋友看到这里恐怕也不会信吧?无论怎样说,这都已经是一个未解之谜了……
听完麦虎的诉说,我点点头,忽然想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,于是我冷不丁地问了麦虎一句:“虎哥,我想问问,这事儿,你是如何知道得这样清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