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男人吗?”
我不说话,静待他的下文。
果然,张义接着道:“你他妈裤裆里要是还有卵蛋,就过来,让我打两个嘴巴子,我们就一笔勾销。”
众人闻言大惊:“张哥,你这。”
我伸手制止住大家,冷冷地看着他:“可以,就算我还你的。”
其他人还待再说,我示意无须多言了,抬头挺胸,走到张义的面前,头一仰:“来吧!痛快点。”
张义狠狠地盯着我,我也拿眼角的余光看着他,毫不示弱。
“打吧!要打就快点,你不是就要趁着人多伤我的面子吗?还不赶紧来!”我大声吼道,一行泪顺着面颊,忍不住流了出来。
兄弟!这是一个在我看来多么重要的词语,可是今天,我却要硬生生将它打破。我怎能不容,怎能不难过?
我心如刀绞,索性闭上了眼睛。
我满以为我一激将张义,凭着他的性格,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扇下来,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,一直过了有几分钟,我想象中的疼痛始终没有到来。
我睁开眼睛,众人皆已散去,举目望去,张义已经快要走进大门了,时值黄昏,他的背影在夕阳的照射下,忽然好像不再那样挺拔,颓唐之意,尽显无遗。
这一刻,我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离开我的身体……
场内只剩下叶道林,他沉吟半晌,走过来,像是变戏法一样,很神奇地从身上掏出一盒烟,拆开递给我一支。要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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