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大值日的这个活儿很简单,几乎没有什么技术含量。早饭拉回来,我和小鱼儿给大家一分发,就基本没有事儿了。过了一会,调入的人就陆陆续续地来到我们中队的院子里。
我们都站在楼上看着,呵!那情景可真的是和难民逃荒没有什么区别啊!而且分来的人也成为了鲜明的对比,从老六队和老十队分来的人基本上还罢了,毕竟是教师和杂役中队出来的,一个个虽然说不上是器宇轩昂,最起码看着倒也还算顺眼;可是从老一队来的人就有些奇怪和狰狞了。
说是奇怪狰狞一点也不为过,有的头上长着一个大包,就好像是一个双头怪;有的双目失明,只用一根拐杖摸索前行;有的在囚服外又披上一条编织袋,腰里扎上草绳。至于长相,那就更是不敢恭维了,一眼粗粗地望过去,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从电视上的通缉令里活活走出来的,看着就像是坏人;仅他们的长相和气质,凡是有理智、有正常思维的人,都不会认为这里面有冤枉的,只有判轻的。
“我靠!简直是江南八怪啊!这一下我师傅和张义叶道林他们有得忙了。”小鱼儿在我耳边轻声说。
我摇摇头,先不去想这些,尽量在人群中搜索我熟悉的人。我一张张脸望过去,还真让我找到了不少熟人。
我赶紧转身跑下楼,朝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跑去,对着面前的三个人喊道:“狗日的几个,还认识我吗?”
小熊、卫明,还有牙刷,转身一看是我,想要冲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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