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老乡,行吗?”
我点点头:“这是小事儿,我直接把他介绍给我们老大,杨冲脑瓜子好,绝对没问题!”
高飞摇摇我的手:“拜托了,余情后补!”
我一摆手:“哪的话,见外了!”
那天我们是下午走的,回到分监区后,我第一时间到指导员那里报了到,指导员永远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,看见我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在医院表现得不错,没有违反人家的监规纪律,也没有给我惹事儿;最主要的是,你把大雄这个麻烦事儿给我解决到了医院,这一点很好。人死无对证,我们可以推个干干净净,要是在我们队上发生这事儿,还不知道有多麻烦呢。”
我听得心里一紧,指导员是不是知道什么,要不然为什么要用“解决”这个词呢?明面上大家都知道我和狗娃是“撞见”的,怎么从指导员的嘴里出来,就好像什么都在我有意识的控制中的样子!
什么情况?我不知道,所以也不敢答话,只是一个劲儿唯唯诺诺的点头。
指导员见我这个样子,也就没有多说什么,最后出乎我意料的,很亲热地拍了拍我的肩膀,笑眯眯地说了一句:“这么长时间,你在观察别人,别人也在观察你,你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,包括女监的那个犯人,包括你和张义麦虎商量的那些事儿。我说句不该我这个身份说的话,我相信你们能把所有的事儿处理好,不会给我们h市的娃丢人。你说是吗?”
我大惊!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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