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!
事实上,不光是我,还有人对他表示出极大的不屑,杨冲就很看不惯他。
“看着人模狗样,一肚子的男盗女娼!”曾经又一次,我听见杨冲这样说他。至于为什么,我就不得而知了,毕竟我不是这里的人,医院的很多秘辛我也不方便打听。总之我知道他们的关系很恶劣。
后来我实在忍不住,问过高飞一次,高飞告诉我,其实也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,就是单纯地看不惯,杨冲就是不鸟他,可以说是无缘由的。
这个结果让我很感慨,看来人真的是这样,有时候一些实质性的矛盾还能解开,但是这种天生的物种相克却是怎样都化解不了的。
大雄的事情结束之后,我曾经托人给陈怡捎过一封信,详细地问了问她,是不是有些事儿,至今将我瞒在鼓里?最起码我可以判定,她在看守所的时候就一定和赵雄有联系,这是毋庸置疑的,我问她只是想看看她究竟对不对我说实话。
现在的我已经有很多路子了,发一封不受检查的信件还是轻而易举的,信没有发给陈怡,在女监她曾经给我见过一个地址,估计是和她关系好的警察的,我为了避免检查,所以按她说的,将信件发到了这个地址。
信发出以后,我就在等待中度过,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究竟期盼怎样的一个结果,我希望她否认,又希望她承认,就这样在矛盾的挣扎中继续着我每一天的等待。
身边的人和事儿,不会因为我的等待而停止,就在这个过
415午睡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