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狱长,他的名字,就是连省监狱管理局的局长和党委书记都知道的。不仅如此,监狱管理局好多领导,有的是他以前的同事,有的是他的学生。你说这是不是叫人感觉到操蛋!”
我这才恍然大悟,我就说嘛!我看指导员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怎么就任由老薛处处跟他过不去呢?原来是有这么一个原因啊!
张义看我这副表情,继续道:“老薛之所以和指导员过不去,其实也不是个人恩怨,主要还是对工作的一些认识不同,你们文化人有个说法叫什么,叫什么工作,什么念不同?”
“工作理念不同。”我接过话茬。
“对!工作理念。”张义一拍大腿:“就是这话,还是你们文化人有水平,看总结得多好啊!把赤裸裸的钩心斗角用一句话就掩饰得冠冕堂皇!”张义感慨了一句又接着道:“最初的时候,仅仅就是工作理念不同,但是后来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。老薛和指导员之间的不和,迅速就让犯人发现了,犯人你是知道的,就像是一群苍蝇,整天飞来飞去,一旦发现有缝的蛋,就会贴上去。他们那伙人知道指导员和我们的关系,于是便整天在老薛面前说一些对我们不利的话,久而久之,老薛还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,就好像十二分监区的风气离了他就会乌烟瘴气似的。真是自我感觉不要太好!”
我听了张义这话,才明白干警之间的关系竟然如此复杂!于是我问道:“那你以前怎么不和我说呢?”
张义看了我一眼道:“你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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