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我随口答了一句:“还好。”说完以后,我立马反应过来:“你咋知道我去了指导员那里?”
张义哈哈一笑:“我要是连这都不知道,那我整天坐在刻字室里,足不出户,下面有些什么情况我都不知道,那底下的人还不翻了天?组长的位置还坐得稳吗?”
我想想也是,不要看一个组长只管几十个人,但要是连手下的人一天在干些什么都不知道的话,那自己有一天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这一点,在我以后的改造生活中曾被血淋淋地验证过。
我知道张义不愿意说,所以我也就不想追问,只是简单地跟他说了一下去谈话的情况,很隐晦的给他暗示了一下指导员的意思。
在我讲述的过程中,张义一言不发,只是静静地听着,末了只说了一句:“他我知道,所以这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。”
我知道张义嘴里说的他是指导员,突然想起从省城回来以后张义对我说的话,心中对他的敬佩不禁又多了几分。
张义虽然没有文化,言语行为都显得和他的外形一样粗犷,但实际上他是一个心细如发的人,张义的经历我多少知道一些,他的家中早已经和他断绝关系,经济上自然不可能得到帮助。本人的文化程度又不高,没钱,没关系,没文化,能从一个底层的服刑人员混成我们队上积委会成员、组长,自然有他的过人之处。如果是在别的队倒还罢了,矮子里面拔将军,滥竽充数一下也是有可能的,但是,我们这是什么地方?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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