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释重负的脸,突然很感慨。曾几何时,我以为我已经在监狱这个险恶的环境里将自己的七情六欲都磨掉了,我现在可以很理智很客观的做很多判断。但是到今天我才知道,在骨子里,我还是曾经的我……永远都是那么感性,那么不计后果,那么喜欢挑战和冒险。
说了半天我才想起有个主要的问题还没问: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
包子脸色为之一沉,好像很不愿提起这个名字,半晌才说道:“她……她叫吴悠。w市人。刑期十二年。但是我不知道她具体在哪个队。”
我想了想,把这个名字在嘴里默默地念了好几遍,才说:“你放心吧!我想办法给你打听,但是我们这都是姑且一试,效果如何,没有人能够保证。”
包子拍拍我的肩:“兄弟,这我已经很感谢了。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。我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。”
我也轻轻拍拍他的手背:“我明白你的心情,我也曾经被人冤枉过。放心吧!一切自会真相大白。”
我当时的想法很简单,以为就是盯个人的事,没有危险,也不费劲。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,这件事后来会朝着我们完全始料不及的路上奔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