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,让包子的家属自费购买了氨苄青霉素,送到监狱来,经过检查后,开始给他使用,这样他的病情才开始慢慢好转。其实这个办法早就可行,只是最初没人操心而已,都推说包子不是这个监狱的人,没有账户,无法购买自费药,只能用那些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的公费药。
没什么都不能没钱,有什么都不能有病。这句话我很早就知道,但是在监狱才真正的体会到了它的精髓,在此后的改造岁月里,这句话同样还将被无数次的应验……
病好后的包子对我很是感激,简直把我当成了救命恩人,搞的我很不好意思。同时我的心中也充满了帮助人的快乐和成就感。这真的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……
不知道是安静很久没露面,还是最近忙着照顾包子,我根本就没顾上留心她,当包子病好之后,她又出现了。
还是同样的方式,同样的地点,安静交给了我陈怡的回信,然后对我笑笑,就走了。
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这份判决我感情的信件,还没来得看,只听身后厕门发出轻轻地响动,我刚一回身,就见眼前一花,手里的信就被来人夺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