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停住了脚步,慢慢地转过身来,看着说话的人。
那是一个中年女干警,岁月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,要我看她足足有六十多岁了,但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,监狱有规定,女警察五十五岁之前必须退休。我惊诧于她的中气,一声大喊,催人耳膜,很有几分狮子吼的味道,看来一定是经常这样吼犯人,由此一点,我可以得出结论,女监的警察,不要看大部分是女警,但是有可能比男警察更加凶。陈怡这些年的日子恐怕是不好过。
想到这里,我忽然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奇怪,现在是人家在吼我,我要给人家一个解释,我却还有工夫考虑陈怡过的是否还好。看来我真的是爱上了他,不然我是不会这样的。要知道,经过两年多的监狱生活,我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天真幼稚的小毛孩,自私的性格早已经默默地渗入了我的每一个毛孔。只有在陈怡的问题上,我才会又变成当初那个傻的可爱的秦寒。
我真得很想就这样不管不顾,直接追上陈怡,去问问她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和我联系?
但是我明白,我要是这样做的话,那么我大不了被女监的警察训斥一顿,而陈怡的日子就会很不好过,毕竟“连坐”这个封建余毒,不光是在男子监狱才盛行。
近在咫尺,却不能相认,这究竟是上天对我的眷顾,还是惩罚?
想到这里,我只有再次将那个背影,深情地凝望一眼,强迫自己回过头来,面色如常地对那个接我们的女警察说
336近在咫尺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