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犯人就是老犯人,组长就是组长,看问题确实要比我有预见性得多!
张义言简意赅地说完,就示意我们走人。
马晓先出去的,我跟着往外走,都快要到门口了,张义叫住了我。
“晚上回去,先抓紧把东西收拾好。很有可能,明天一大早就要走。”
我很惊奇:“警察都不知道明天啥时候走,你现在就说的这么言之凿凿,你是咋知道?”张义笑而不答,只是催我让我回去直接抓紧时间。
那天夜里,我又失眠了,黑暗中,我默默地问自己:“这次我放弃组长的竞争,跑到省城去参加什么活动,不知道能不能达成所愿?”
张义说的没错,果然是第二天五点多我们就被从床上叫起,提着行李坐到车里。
一直到汽车摇摇晃晃的开动了,我还没有完全从梦乡中醒来,真怀疑要是没有人叫我,会不会一直就这样睡下去?
车辆缓缓地开动,路上车辆稀少。
这次能不能见到她?我们的故事是否还能继续?
这个时候朝霞刚刚升起。
在阳光的映射下,我的心里充满了希望、甜蜜和忐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