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就转身进了值班室。
我对余怒未消的耗子说:“听见了吗,你可要好好地,别节外生枝了。”
耗子恨恨地说:“他妈的,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对虎哥不利,我他妈要他好看!”
马晓也来到我身边,对耗子说:“瞎嚷嚷什么?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这是陷害,你先别冲动,混到虎哥这个份上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等到水落石出再做决定不迟!”
我当天一直很担心,生怕这两个瘟神说一套做一套,因为真如马晓说的一样,用脚趾头也能想到,这件事儿有可能是谁干的。我害怕他们万一按捺不住,去找林剑麻烦,那就真麻烦了。
公然袭击给警察反映问题的人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!
现在想想他们当初在配电室说的话,真是道貌岸然,什么犯人的事儿犯人自己解决,绝对不要当炮手等等,简直是个笑话,这样的事儿,他们不知道干了多少?
我的担心是多余的,第二天这件事就得到了解决……
原来,早上的现场一处理完毕,就有人直接跟狱政科反应,说是蝴蝶之所以要寻短见,是因为麦虎主张给他灌食的缘故,而他绝食的缘由,也是因为他没有给麦虎“进贡”,以至于麦虎给他安排大量不在他生产范围内的任务。
这他妈真是无稽之谈,纯属子虚乌有。但令人郁闷的是,所调查的人形成了两种口供,一是坚决否认,还有就是肯定这个说法。其中蹊跷我们一目了然,但是狱政科的警察还要
328波澜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