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到了一种病态的痴迷程度,举手投足之间,一点也不像是个中年人,反而像个老夫子,他说他极度鄙视五四运动之后的文章,所以在监狱除了个人总结之外坚决不写一个字的东西。
听他说话我不禁有些汗颜,以人家熟背《古文观止》《昭明文选》《诗经》等诸多文学典籍的功底,都不肯给监狱报投稿,我瞎得瑟什么呀?真是坐井观天了。真是不临沧海,不知水之渊啊!
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成为朋友,用他自己的话说,天下大道,殊途同归,没事交流一下也是好的。况且,读是一回事儿,写出来又是一回事儿。
他很谦虚,也很热心,每天我们都要在交谈中度过整个上午的光阴。那段时间我真的还是从他那里学到很多东西,我们的关系也迅速升温。
就在我病休的第二个星期,我见到了一件很夸张的事儿。他虽然不是灵异事件,但是却比灵异事件更加让外人不寒而栗,以至于我后来整个在主监期间都不敢半夜一个人上厕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