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时候,肯定不少!”
经麦虎这样一说,我的心里好了许多,但是还是有些不舒服,毕竟我不是那种能够心安理得坐享其成的人。同时心中又很感叹,本来一件在我看来很棘手的事情,被麦虎这样轻松解决了,怪不得古往今来,有那么多的人追逐权力,就连一个小小的监狱里一个小小的中队,就有剥削,和被剥削的划分,不知道我是该感到高兴还是悲哀?
麦虎仿佛看穿了我的心事,拍拍我的肩说道:“这也不存在谁剥削谁,说句诗人才说的话,其实我们都是在被命运剥削!艾荣也不会白干这些活的,他的付出,我心里有谱,年底的时候自然会为他争取考核上的奖励。这就是改造!不要试着去在自己不擅长的事上花太多的心思,把自己的短板隐藏好,把自己的长板无限放大,这样你就会得到成功!”说完这句话,麦虎突然变得很感慨,他身体向后靠去,很唏嘘地说了一句:“你知道我当年是怎么混到组长和调度这个位置上的吗?”
我摇摇头,脑海里还在回味他刚才的话,这得慢慢消化。
“我刚来的时候,许多一九八三年严打进来的犯人都还在,那一批人整体素质都还比较高,那是个流氓都会吟两句汪国真的诗的时候,我没怎么上过学,所以就特别羡慕那些看起来似乎还有文化的人。所以我就拼命学习,以至于连生产技术都没好好学,为这个不知道挨了师傅和组长多少打。”
说到这,麦虎闭上了眼睛,好像是陷入到了对于过去的回
317剥削和被剥削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