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我一些不相干的话,无非就是李文华越狱的事,和我怎样能从刑场上活下来。
犯人永远对任何事情都是好奇的,因为监狱生活实在是太封闭了,年复一年枯燥单调,机械规律的生活,令他们对任何事情都会产生极大的热情,更不要说是杀人越狱和枪下留人这么刺激和爆炸的新闻了。
对于他们的问话,我虚与委蛇,越狱的事我是捡知道的说,而事关我本人的,我则是语焉不详,打哈哈混了过去。
我一边回答他们的问话,心里一边琢磨:我是个新犯人,而这个地方一看就是人家混得好的人聚会的地方,他们把我领到这里来,怕绝对不是让我见见老乡这么简单。但我初来乍到的,能和他们有什么关联呢?哎呀不好!我心里一惊!
刚才在楼梯上听林剑和叶道林的口气,好像是我说错了什么话,现在他们把我叫到这里来,该不是想收拾我吧?而且孙军的态度,那明显是不会向着我的,这可如何是好?
我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,孙军幽幽地说话了。
“小寒,你想不想在这个队上混点名堂出来?”
我心想,来了,终于来了!东扯西扯绕了半天弯子,这一下要图穷匕见了!不过还好,看样子不是想在这里整我,我多少放下一些心来。
但是我现在不想再把自己的心理活动表现得过于明显,因为通过今天的事,我已经发现:这个分监区的人,很聪明,也很敏感!
于是我就故意装作不知似的,傻傻
275要干什么?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