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的,我只是想少走几步路,所以就从里面把水泼了。”
那个警察很惊奇我能这么平淡,打量了一下我,问道:“你是才分来的?”
“是的,罪犯秦寒向您报道!”我一个立正。
“嗯!礼节礼貌还不错,看来入监组就是教育人!”那个警察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,伸手将掉在额前的头发拢到脑后,继续道:“你犯的什么罪?”
我欠身道:“报告政府,债务纠纷,最后定成了抢劫。”
“抢劫就抢劫,别给自己脸上涂脂抹粉了。还债务纠纷!扯什么蛋呢!”
我不敢多言,只得垂首而立。
“你自己说这件事咋办?我想看看你认识错误的态度!”警察缓缓地问我。
我抬起头,正想回话,冷不丁看他一缕头发又从后面掉到前面,他下意识地用嘴去吹。实在是太搞笑了。我想忍,最终没有忍住,扑哧一下笑了出来。
我的笑终于惹得这个警察失去最后的耐心,他大怒,向车间那头吼道:“冀文学,冀文学!”
“到!”一个犹如京剧唱腔般的答应声过后,从车间那头的门里跑出来一个瘦瘦的中年人,两步来到我们近前。
他先是看看警察,又看看我,好像世界末日到来般惊恐道:“哎哟!万队长,您这是怎么了?外面没下雨啊?”
万队长气呼呼地指指我说:“你问他,这个新犯人泼的!”
“啊!不会吧!他有那么大胆子?”这个叫冀文学
269都是一笑惹的祸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