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随身携带的存折,对我说:“麻烦你去办一下,我在这里照顾他。”
我接过存折更加纳闷了:“大雄这家伙今天怎么转了性了?”但是蝴蝶等着输液,于是我只有找到医院值班的警察,让他带着我到百货站那个专门负责犯人账目的那去,给蝴蝶划账。
监狱的账目手续还真麻烦,搞了好半天才办理好。回来给蝴蝶扎上针已经是下午了。
到了晚上的时候,放哥来了。
他一来就将手里的一包日用品扔给了蝴蝶骂道:“他妈的,你这装疯卖傻还成有功之人了,搞得老子成你专门跑腿的了。”
我问放哥:“这是啥?”
放哥道:“这是你们一块过来的那个老乡,就是你们叫和尚的那个给他的,汇报说蝴蝶没有日用品,都是一个地方来的所以资助他一点,监狱同意了,也已经检查过了,里面就是些衣服和日用品。”
蝴蝶一把抓过那个口袋塞进了枕头下面,我心里奇怪,问大雄道:“和尚早就众叛亲离成了孤家寡人了,哪还有钱给蝴蝶带东西?”
大雄也说:“是啊!想当初他吃饭的碗还是老秦给他买的。”
我没好气地说:“再不要提那个碗了,提起我就来气。”
放哥和大雄都知道这件事,闻言一起哈哈大笑,笑罢放哥说:“谁知道呢?叫花子还有几个烂朋友呢,谁知道是哪个说不定给他寄钱了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蝴蝶在药品和我们的照顾的双重作用之下,身体迅
243师小朵(2/4)